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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狼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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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教授和他的童养媳(连载八)  

2012-11-18 16:34:56|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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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考上大学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村(大队),在那个时代,大学还确实不是那么好考的,而风华作为一名社会考生竟然能考上,自然这消息更令人震惊,那些原来讥笑过他的人再也闭嘴了,遇见他不是尴尬地笑,也是谄媚地笑,脸皮厚点的就说“我早就知道你能考上的”!弄得风华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待他。

风华丧子之痛也被考上大学这件事情冲淡了许多,现在就等着去上大学了,因为录取通知书已经很明确地写着他要什么时候到省城的师大报道了。不过,每到夜晚,总是他最难过的时候。

风梅虽然对丈夫考上大学也高兴,夫贵妻荣嘛,自己脸上也有光彩,因此丈夫考上大学哪能不高兴?可是风梅以前那隐隐作痛的心也再次被揪痛了。她问风华:“你上了大学,会不要我吗?”风华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不会,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别担心。”每当如此,风梅总是要流泪,然后抱住风华求欢,因为她记得母亲说过的关于如何拴住男人心的话。但是,他们失去那个儿子之后,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始终没能再次怀上孩子。风华对于不能再次怀上孩子,自然也是十分失望的,因为他知道,不仅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知道风梅的心思。

风华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在得到风华的一再保证之后,风梅哭着笑了:“没有你,我也不活了!”

因为上大学的地点是在省城,到家好几百里呢,不比前几年就在自己公社里代课离家近,这一去,虽然不是“暮霭沉沉楚天阔”,隔着万水千山什么的,但总也隔着好几重水好几重山吧?要回家一趟也很不容易的,家里今后只有母亲和风梅两个人操持,其实也很不容易的,风华知道这一点,于是就和风梅说“以后妈就要你多照顾了,我要到放假了才能回来”。“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家里,只要你不当陈世美就行了。”

出发的时候,风华没有让人送,其实也没什么人可以送,行李也很简单,自己一个人轻松地挑着就出发了。风梅怀着忐忑的心看着丈夫远去的身影,母亲在面前也不敢流泪。

风梅和母亲都没有多少文化,认不得多少字,因此风华也就没有写信回家,写信回家也要人看得懂才行,再说了,也没什么东西好说的;那时也没电话,更别提手机了,所以风华这一去还真的叫音信全无。

风梅是盼星星,盼月亮,那个心情有多么焦虑我没有什么言辞能够形容,以前在小学代课,知道他肯定会回来,即便一个月回家一趟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可是现在,虽然他一再作过保证,但外边花花世界,谁能保证一个人永不变心?风华变心了吗?他抵挡住他女同学们的进攻了吗?多少个梦里她都是在担心这个呢,风梅的肚子也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这怀个孩子怎么就那么难呢?以前不是怀过吗?如今为什么就怀不上了呢?风梅有时又怪起自己的肚子来,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风华其实在学校过的日子很平淡,他的年龄要比同学们大几岁,再说也到过社会锻炼,考了多次大学,知道考大学多么不容易,自然十分珍惜时光,他非常努力学习,即便是周末也不会出去玩,而是呆在宿舍认真看书。他不肯出去玩的另外一个目的是出去玩太花钱,自己没有代课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收入,风梅和母亲在家里赚点工分养活她们自己也不容易,哪里敢随便糟蹋钱呢?而且他还从国家发给自己的奖学金等各种补助里省出钱了,想等放假的时候带回家,交给风梅,好让他们改善点生活。同学见他简直就是个“书呆子”,除了诧异之外,而且差了几岁,更是不会主动找他玩了,女同学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兴趣了,何况他的长相也并不出众。

好不容易等来放假的时间,考试一结束,他就急忙整理好行李往家里赶,只是怨恨火车太慢,汽车更是慢如牛。

母亲见他突然回来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看他比以前更瘦,却也心疼起来。风梅当着母亲的面没有表现得特别的鲜明,只是高兴罢了。

当晚,风华把自己一个学期省下来的钱交给了风梅,风梅怪他自己一个人在外头不好好照顾自己,“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同时心里却很高兴,一直担心他变心,看来他没有变心,还一直记挂着家里。当夜二人自然极尽缠绵。至于风华上大学的新鲜事,是当晚和后来逐渐说的,靠一个晚上那是说不完的。

风梅也把“包产到户”的政策下来了,以后不会再那么辛苦了的事情告诉了风华,风华自然也替风梅和母亲高兴。

闲话休提,风梅自从知道了风华不变心之后,也就安下心来。风华上学的日子他就不会那么担心了,除了农忙时间去干活之外,农闲时间就可以在家里休息,不用出工了。

冬去春来,春去冬来,又一年过去了。这一年来,夏天风华回家自然是帮忙家里收割稻子什么的,自己是家里的壮劳力之一呀,虽说风梅身体也不错,但毕竟是个女的,所以,风华都想趁着在家的日子多干点活,减轻家里农活负担。现在包产到户了,今年的粮食也获得了很好的收成,除了公粮之外,家里也准够吃,农产品还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当然,风华依旧很节省,把省下来的钱带回家交给风梅,风华发誓自己要学大舅舅,因为大舅舅当年就是这样做的。

风梅见此,自然十分高兴,农活也比以前轻松,吃得也比以前更好了,脸色逐渐比以前更加红润起来。

可是,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呀,在风华读二年级下学期的时候,风华的母亲突然间就病倒了,知道母亲快不行了,风梅赶紧托别人写信给在读书的风华。风华接到信很是诧异,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接到过谁的信,见是风梅的信,自然知道肯定是十万火急的信。看了信之后,是心如刀割,赶紧请假回家。

天不遂人愿,在风华急急忙忙赶到家里的时候,母亲已经去世5个多小时了,风梅在那哭得伤心,风华自然也痛哭起来。

办完丧事,风华回校读书,风梅还是要在家里,家里更是一时三刻都离不开风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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