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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狼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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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童年旧事:卖菜  

2014-02-21 20:35:40|  分类: 我的童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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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定要和做生意绝缘,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商业头脑。
那时应该是割资本主义尾巴结束还没太久远的时候,所以我们其实也没什么菜可卖,而且所卖的菜也不是我自家的,因为我自家基本上靠母亲一个人操持家务,我们兄弟仨吃饭,根本自己都基本满足不了,还有什么菜可卖?
那次卖的菜实际上是外婆的。那个时候根本也就没有市场经济的概念,更没有“奸商”的概念,不过,无论怎样,我的第一次“经商”就这样彻底的失败了。按理说,父亲在供销社上班,我要学点,可是父亲根本就不教我们这些。
外婆家实际上不富裕,外公一个人劳动,外婆在我印象中是从来没有下过田地的,最多就是到菜地摘点菜,到水井挑点水,真不知道农民出身的外婆怎么就那么幸福?也不知怎么回事,外婆家那次竟然还有数根茄子剩下。
那天是个圩日,我也忘了自己是几岁,反正那天天气是很好的,我一定要跟着外婆到圩场上,外婆就同意了,带着那数根茄子。我们来到了所谓的圩场,其实也就是公社中心的街道两边,那时不是年底的圩日,并不很热闹。我和外婆就在街道边上的“人行”道所谓市场上摆上了那数根茄子,等待着客人来问。
那数根茄子是放在一个小篮子里的,至于那几根茄子的长相是不是有现在市面上卖的长得那么好看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比较新鲜,而且没有农药和化肥加之于其身。不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外婆突然和我说她要去一会,让我一个人在那等,如果有人问就说每斤一毛二。我说好,不就是每斤一毛二嘛,我记住了,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懂得称那数根茄子,但有了每斤一毛二,我就不怕了。
过了一会,还真有一男子来问价格,于是我就说外婆说要每斤一毛二。那个男人就问,每斤八分行吗?我说不行,外婆说了,要每斤一毛二。那个男人见我没有松口,也许还看我就是个小屁孩吧,也就走了。
又过了一会,外婆回来了,问,有没人来问,我说有一个男的,不过我告诉她那个人出价八分,我没同意卖。外婆就骂我傻,八分就卖嘛,干吗不卖?我说你不是说要卖一毛二的吗?外婆说,那人家要买,便宜点也是可以的,你八分不卖,等下说不定就卖不了八分呢。
我听了,心里有点不高兴,那我哪里知道八分能不能卖!外婆责备了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我们又再那继续等,不知道等多久,反正比之前等了更久,都快中午了,终于又有人来问,不过这次人家可不是出价八分,而是六分,外婆毫不犹豫地就卖了,然后又把我责备了一番。
从此后,我就一直到大学毕业后才又到街上去卖过一次东西。那是1998年初春了,妻子怀着孩子,我们兄弟仨一起去的街上,不过这时的街更长了,而且是年底,人山人海,东西好卖着呢。在卖之前,我们都说好了,我们今天不是为了赚钱,就是为了去街上卖东西,因为我们知道所有的商品都缺斤短两。我们在那里卖了足足一天,我们卖的都是足斤足两,甚至还有所超。晚上回家我们就“盘点”了一下,结果发现我们一天的劳动成果只有剩下的半袋子花生。我们不是为了赚钱,要知道,九十年代中期去街上卖东西随便都可以赚钱,不像现在很难赚,我们就是为了体验一下生活。
不是奸商,你还能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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