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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狼只眼

看万千世界,写点滴心情

 
 
 

日志

 
 

小彡的自卑(连载四)  

2014-03-06 20:58:34|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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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死自己?
小彡随母亲到了李家,心里是很不高兴的,但她什么也没说。小彡为什么不高兴?答案显然是很简单的,因为她以为父亲尸骨未寒,母亲就改嫁了,一她不愿意母亲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二是即便母亲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也不能在父亲尸骨未寒的时候就投入呀,何况,母亲征求过自己和弟弟的意见吗?
小彡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家庭,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继父是一个四十开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真实年龄,再说了,他几岁很重要吗?)的男人,额头上的头发有点早就往头顶上稀疏了,当然,绝对不是太聪明的缘故,也许是操劳太多的缘故吧?不过,这和自己有关系吗?虽然小彡才11岁,但她感觉自己突然间懂得了如何思考世界了,一句话,成熟了!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彡家原本虽不富裕,但也不至于穷,何况父亲原本经常外出,也会带一些外面世界的很多产品和故事回来。现在,到了这个陌生的家庭里,她不得不重新思考世界和人生。那么,她思考的结果是什么呢?应该说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唯一能知道的,她对这世界和人生没有太多的希望。
继父的儿子比她大三岁,她不喜欢他,因为她觉得他和他父亲应该是一个德性:抢走妈妈。果不其然,小彡没多久就发现,妈妈越来越不喜欢自己和弟弟了,对那个哥哥喜欢越来越多了,桌上有肉她总是要先给他夹,而对自己和弟弟就说小彡和小朵你们也吃,不夹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个哥哥这个时候总是有点神气的样子,哼,神气什么,她可不是你的妈妈,是我们的妈妈!不过,现在,妈妈还是自己的妈妈吗?如果是,为什么只给哥哥夹肉不给自己和弟弟夹呢?如果不是,可明明是的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小彡其实哪里知道,母亲进这个家门,为了取得哥哥的好感,更好地融入这个家庭,这样做从总体上来说也是为了小彡和她的弟弟好呀!
这样灰暗的日子很快(其实对于小彡来说不快,只是我们说故事的时候觉得很快)就过了两年,小彡13岁了,也进入初中了。小彡有一天突然就觉得自己的下面有很奇怪的感觉:流血了。
那天是周末,她正好在家里,以前下面开始长毛的时候,她没感觉怎么样,长就长吧,可现在怎么会突然流血呢?血流多了会死人的,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她其实并不是怕流血而死,这样灰暗的日子过下去其实也没太多意思,只是她又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应该死,这么点年纪怎么能死呢?再说了,弟弟现在妈妈也不疼爱他了,那不是只有自己疼爱了吗?如果自己死了,弟弟不是更加没人疼没人爱了吗?
更恐怖的念头是她突然间想起了“克死”的传闻,她是克死父亲的凶手。不过,她以前听到这样传闻的时候,她不明白,现在年龄长了2岁,她似乎有点明白了,反正克死的就是不好的,那么,这流血是否就是要把自己克死呢?想到这里,她就更加的没有心思了,于是她就躺在了床上,眼睛都不想动一下,更别说身子了。眼睛虽然不动,可思想还是在活动的,她把所有关于“克死”的故事和可能产生的后果都在自己的脑海里过了几遍,当然,无论她过多少遍也不会有结论的。
母亲终于在午饭时间回来了,见小彡躺床上没精打采的,于是就问怎么回事。小彡也不答话,母亲于是就进屋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呀,母亲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年了,母亲一直以为小彡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以为是害羞还是什么导致的,根本也没深入了解过她的内心,如今见她不说话,也不以为异,只是没精打采的肯定有事,于是就追问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或者是其它什么的。小彡看了母亲一眼,本来什么也不想说的,就等着克死算了,可看母亲脸上竟然有焦虑之色,终于心有不忍,于是就说自己要“克死自己”了。
母亲听了以后大为吃惊,什么“克死自己”?哪里有克死自己的?这不分明是胡话吗?于是就追问。小彡也只好把下身流血的事情说了。母亲是过来人(其实这也要怪当时没有什么性教育,如果有何至于如此),明白了小彡说的是什么意思了,舒了一口气,也轻轻笑了一下,把小彡扶起来搂在自己怀里,傻孩子,什么克死自己,这是长大了,女孩长大了每个月下面都会流血的。
你也会吗?小彡问。当然,母亲回答。这下小彡放心了,也就没有了躺床上等死的念头了。
之后,小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夜里更容易醒过来了,而醒过来之后她经常就可以听到隔壁房间的声响,因为乡下的房子一般都是土木结构,墙壁要么是杉木板,要么就是竹篾编成的,然后外面再糊上石灰,隔音效果贼差。继父的呼噜声,母亲的磨牙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更糟糕的是,有一次夜里她醒过来又听见了以前听到过的母亲的呻吟声和床铺晃荡的声音,甚至继父喘粗气的声音都可以听到。以前听到她没有感觉,继续睡觉就是了,可如今她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而且脸上感觉热辣辣的,身上也浑不自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她想不明白,于是就翻身,睡不着;双手贴住自己的脸,让自己冷却下来,还是睡不着;只有等她觉得自己“小便”出来了,才能够逐渐睡着。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小彡很久都没弄明白,只是觉得自己总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比如思想不好。可这毕竟是很私密和隐秘的事情,于是她对谁也不敢说这样的事情,只是一旦听到隔壁房间有那样的声响,她每次都这样。她更觉得自己奇怪的是,时间过久了,她似乎一到夜里总是盼望着听到那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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