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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狼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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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小彡的自卑(连载五)  

2014-03-07 21:24:50|  分类: 原创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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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这样
小彡渐懂男女之间的人事了,男女之事说起来也奇怪,为什么绝大多数人不要老师教就能明白呢?也许,也许是长大了吧?虽然通过“听墙”小彡有点知道继父和母亲在做什么事了,但总觉得自己才这么点年纪,怎么就能喜欢这样,尤其是半夜偷听父母的动静,那更是多么的不应该呀,每次听完激动过后,她都要陷入深深地自责之中,然后狠狠地发誓,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因为你作为一个女孩,尤其是对父母更不 能这样。虽然发过誓,甚至是毒誓,一到了下一次,她都没办法遵守自己对自己许下的诺言,然后就陷入更深的自责,如此往复,她更是痛苦不堪,越来越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简直就不是人,太坏了。
灰暗的日子加上这样痛苦的自责,虽然日子在她来说过得越发的没有色彩,可是日子并不因为她觉得没有色彩就不过了,时光还是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又过了两年,她在不断自责的同时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发育变化,也就是说她的身体越发成熟了,该长的地方都长了,甚至人家都说她要变成小美女了。本来听到这样无论是恭维还是真心的赞美的话语,女孩是会感到很高兴的,可是她却觉得没什么可高兴的,因为她知道每次那种“偷听”后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不受控制的难受程度那就是这个“发育”的结果。既然这样,那只有不让自己发育才能控制住自己那她觉得简直有点“疯狂”的欲望,于是她穿戴最小号的内衣。实在是有点好笑,她的想法太天真了。
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那就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有点喜欢上了这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哥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自己本来不是特别讨厌他的吗?如今怎么可以这样?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个转变,其实我们也不太知道,只是觉得应该是从那个时刻开始的。
在那个时代,城市里的人都不一定都能用上卫生间洗澡,更别说在那有点偏远的山村了。小彡家洗澡实际上都是露天的,男人都直接用洗脸盆装一盆水,然后把脸盆放在用木头搭建的一个架子上,大人穿衣一宽大的内裤,如果是小孩无论男女那是什么也不穿的;当然,如果是女人,那就是趁着夜色黑的时候在那里洗或者就在厨房里趁孩子都上床了以后赶快洗一下。小彡不用说看过继父洗澡,也看过这个哥哥洗澡的(严格意义上只能说是擦澡),以前自己也没太多感觉,因为大家都这么洗,习惯成自然了。现在稍长,发现这个哥哥不仅脸庞俊俏,而且整个身材也非常吸引她,甚至她都会偷偷看一眼他的下面。当然了,这些都不是她有点喜欢上的理由,真正让她感觉到自己有点喜欢的是她被哥哥偷窥的那个时候。
那个夜晚其实天上有点月光,小彡自己感觉已经长大了,学着母亲的样子,每次都是在厨房洗的,厨房内是昏暗的15瓦的白炽灯,她准备好一切,开始洗了起来,厨房灶头正对的有一扇窗,那天她一如往常地在那擦洗,可突然间她感觉厨房窗户外有点异样,她本来是吓了一跳,本能地想采取遮蔽措施,可等她看清在外看的人是谁时,她不仅没有那种紧张羞涩感,还觉得有点高兴起来,她对着窗户微笑了一下,手里要遮蔽身子的毛巾也拿开了。窗外的那眼神似乎也感觉到了小彡似乎看到了他,迅速地消失了。
后来到了床上,小彡也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奇怪,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他可是哥哥呀(她确信不是她的继父),虽然不是亲哥哥,但毕竟是哥哥,自己怎么可以让他看自己的身子呢?于是她又在自己的内心自责起来,你这龌龊的内心,太下流了,下次,什么?还有下次?不能有下次了!她下定决心,以后洗澡不要对着窗户了,要不和母亲说一下,在窗户那挂一块布,对,挂上一块布那就安全了。
小彡很快就和母亲商量了挂上一块布的事情,但她没有说哥哥偷窥的事情,只是和母亲说自己不习惯。母亲也没多想,同意了。等那块布做好挂上去以后,小彡在内心上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希望这块布挂上去呢还是不挂上去呢?也许她的内心还存有点希望哥哥能在窗户外再那么偷偷瞄上自己一眼,一想到这,她的内心又开始强烈地自责起来:你不能这样!
哥哥也发现了那块布,小彡发现哥哥的脸特别的红,尤其是发现哥哥连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不自在,小彡就更加确定那天夜里窗外那个人是哥哥了。
又过了几天,小彡突然发现自己的课本里有一封信。小彡的心是突然间跳得无比的快,是不是如文学里描写得那样快跳出嗓子眼了,她不太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那个时候脸特别的红,手都有点颤抖起来,因为她以为是谁给自己写的情书。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这是哥哥的笔迹,可是哥哥为什么要给自己写信呢?难道是……她没有继续想下去,赶快合起课本,等到没人的时候,她才拆开信来看,原来哥哥写信是向她道歉的,说他不应该那样,她是他的妹妹,他这样做很不道德,但他又说自己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想看的欲望,因为他喜欢她,最后,哥哥在信里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偷看她洗澡了。小彡看了信后内心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有点高兴,哥哥原来喜欢她,怪不得自己也喜欢他呢,这叫什么?这就叫“心有灵犀”吗?
此后,哥哥每次见她都特意要躲开她,除非实在躲不开。小彡自从知道哥哥的心思后,虽然有时也有点想和哥哥见面甚至说一些话,但也明白他是哥哥,自己是不能喜欢他的,于是两个人的见面和话语反而比之前的要少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但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其它的表示了。这就是男女之间青涩的爱情吗?有时小彡会这样想,但她不敢保证这就是爱情,因为,她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爱情。
他们就这样相爱了,哥哥很快就参加了高考,而且还考上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呀,就在接到通知书的半个月后,小彡的哥哥就因为和几个同龄人到水库里游泳溺水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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