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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狼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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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在哪里?  

2016-12-12 14:48: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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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不得人哭,因为别人一哭,我不是伤感,就是烦躁。
葬礼上也见不得人哭,那天表妹一哭,我就伤感。
外婆去世,表妹人还没回到厦门,就被催着赶快赶到老家,没想到她的奶奶那么快就去世了。
表妹小时候基本上是我外婆也就是她奶奶带大的,感情自然好。大约20年前,外婆就说表妹不愿意奶奶会死,孩子嘛,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亲人会死,尤其是自己感觉最亲的亲人。但外婆总有一天会老去,所谓油尽灯枯,外婆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这段时间(大约三个月)我去看了几次外婆,因为知道外婆生病了,但我还是觉得去看外婆的次数太少了,每次去看望的时候也不知道买点什么:外婆总说吃不下!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怎么看到表妹回家看望她奶奶,有时就以为表妹长大了,对奶奶的依恋之情也渐淡,人的成长大抵如此。
要送外婆回故乡那天,表妹也请假回家,本以为表妹也会跟着回故乡,没想到表妹竟然要回厦门,以为表妹对奶奶的依恋很淡了。表妹第二天就回来了,我回城办理请假手续,第三天再次回故乡。送殡的道场是第三天晚上做的,外婆出殡也是那天夜里,凌晨2点。出殡前,女人照例是哭,男人围着棺木,表妹没有哭。我就更以为表妹对奶奶的情感淡了。
变化来自在殡仪馆的那个时刻,送殡的亲戚们对外婆跪拜做火化前最后的送别,表妹突然就抽泣起来。
带着外婆骨灰回到村口的时刻,众亲人哭泣送别外婆,表妹突然失声痛哭,好几人围着表妹劝。到我们跪拜送别的时候,我,三表弟,表妹刚好相邻,我和三表弟都有过一段时间是外婆带的,也许对外婆的依恋之情比其他兄弟表兄弟更深些,这时表妹泣不成声,三表弟也抹泪了,我虽含泪,但没有抹泪。仪式结束时,表妹突然就哭着问我:“奶奶在哪里”?
奶奶在哪里?这确实是个问题。今后,表妹没有了奶奶,我也没了外婆。可是,我该怎么回答表妹这个问题呢?她不是三岁小孩,有没有必要我做解释?
我只是搂住表妹的肩,拍拍她的肩,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内心里实际上是想说的。奶奶实际上就在我们身后的那个盒子里,盒子里只是骨灰,有一部分已经化作青烟升天了。那是外婆肉体已经这样了,由不得我们。可你奶奶精神上永远在我们的心里,你爱她多深,她就在你心里存在多久!
这些话,我一直没和表妹说,有时想在微信里和她这么说,可我始终没说:不要这么做作!
今天忍不住,终于在自己的博客里说了:奶奶(外婆)永远都在我们心里,她是我们共同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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